美國對阿根庭的裁決偏袒“禿鷲基金”:

違法和非法債務故事的新一頁

 

        紐約上訴法院的最近裁決宣佈,阿根庭必須全數支付其拒不退步的債權人,這表明,直到阿根庭拒付其違法和非法債務以前,它將繼續受到國際資本主義的騷擾。

        案件涉及的禿鷲基金,在2001年以面值20%的價格,購買阿根庭債券,然後拒絕履行2005年達成的、2010年重又提出的交換報價協議,卻寧願在紐約法院起訴阿根庭。政府保證債券合約中提到的紐約司法管轄範圍給他們這樣做的權力,包括放棄任何主權豁免的索賠或最有利的債權人地位。在整個20世紀90年代和基什內爾期間,這是阿根庭主權債務發放的一個標準條件。

        受限於自身的行動,政府對裁決的反應,僅限於確認自己的還債承諾,並試圖討好美國的司法體系和國際金融部門。它急忙向議會提出一個法案,要同7%的強硬債券持有人重新談判,談判的條件同2005年和2010年的相同,把導致這些報價的重組債券的還債辦公室遷移到阿根庭,因此,如果根據紐約的裁決,阿根庭資產被查封或扣押的話,這樣才能保證還債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 公共部門借款以償還現有債務的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(阿根庭中央銀行BCRA,全國社會保障局ANSES,國家銀行National Bank等),政府可能會覺得有必要回歸到國際資本市場,繼續為其債務再融資。這給世界強權提供了手段,迫使我國100%地償付強硬投資者和巴黎俱樂部債務。

        就像紐約強硬債權人的情況一樣,債權人顯然會試圖最大化其收益,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政府提議的,以相同於2005/10年的條件作交換的辦法,對於債權人不是一個虛幻縹緲的交易。 雖然最初的協議減少了43.3%的量,差異的產生,是由於在幾年內,還債支付依賴於國內生產總值的增長。 按這種方式本身,總數估計為400億美元中的150億美元,已經償還。 對此,還必須加上利率,貨幣調整債券和回購協議。

     這個巨大的流出,部分地解釋了該國正在經歷的財政不平衡及其所採取的調整措施,但在官方削減債務的立場之外,公共債務仍然是我們經濟中的最重要元素。總統最近承認,自2003年以來,已償付近1740億美元。 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數字顯示,如果不用償還債務,就沒有必要對外借款或需要外國投資,那些資金將可以保證82%的物價指數化退休金(indexed retirement benefits)。資源是有的,只是必須重新分配它們。

        但總統沒有說的是,債務總額從2002年的1442.12億美元,增加至2090億美元,而在同一時間還償還了近1740億美元債務。 這些數字表明,這個債務是一個巨大的騙局,一個徵用阿根庭工作者的生產資源的系統。 它的起源是違法的,是非法的,它已經償還過幾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一項緊急措施,是應該立即暫停債務支付,獲得必需的時間進行債務審核,這將突顯債務是違法和非法的。為此,可以模仿厄瓜多爾的例子,2007年在厄瓜多爾開始了象徵性的處理過程,當時總統拉斐爾·科雷亞依據法令N° 472創立了該國公共債務的審計,由一個特別委員會(CAIC)執行,確定了外債的違法,非法和腐敗生出的部分。 在我們的國家,我們有阿勒簡杜·奧爾莫斯在“奧爾莫斯”案件中的寶貴貢獻,這個案例證明了1976年至1982年期間外債的非法性,確定了獨裁政權簽約償還一些國際組織,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(IMF)的非法和欺詐債務的責任。 通過定期重組,這筆債務一直持續到今天,成了巴黎俱樂部索賠的組成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 20世紀70年代以來,債務也首先是國際資本主義偏好的統治工具,用以強推其自由主義方案。在過去的35年,拒付債務是一個法律程式,它允許經濟轉型,有利於國際資本主義強推的生產攫取的經濟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 出於這些原因,我們呼籲審計公共債務,離開解決投資爭端國際中心(ICSID建設一個新的區域金融架構(南方銀行Bank of the South,蘇克瑞SUCREALBA銀行ALBA Bank),這是構建反資本主義項目以便滿足人民需求的必要步驟。

        沒有其他的辦法。就像亞歷杭德羅·奧爾莫斯說的:“要麼我們為人民的利益,反對那些債務,要麼我們反對人民的利益而服務於債務。”

 

CADTM

翻譯:邁克·科洛裡可夫斯基和查理斯·拉·瓦